甚至不需要我动作,持续颤抖蠕动的阴道壁就榨取出剩余精液。我一边用力揉捏早已掌握的胸部,一边享受余韵。
“呜啊…?哈啊…?嗯…?呜啊啊…?”
接连三次高潮后仍沉浸在余韵中,揉弄胸部时她发出分不清是呼吸还是呻吟的声音。不过反正是舒服的叫声,没必要担心。
就这样悠闲地享受了一会余韵,我抽回揉胸的手,悄悄摘掉那一直很碍眼的红色橡胶手套。然后——
『咦……?』
?
橡胶手套滑落露出纤细的手指,我盯着她左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戒指,在心底暗暗赞叹。
去年在海边做的时候不知怎样,但上次和上上次在汽车旅馆时明明没戴。
看来这次是忘记摘下来就赴约了。
绷紧!绷紧!绷紧!
“…哼嗯。”
再怎么说也不该对这种方面有兴趣才对——可当看见那枚镶着小钻石的婚戒时,下半身像过电般酥麻地绷紧起来,这尴尬的感觉让我短促地假咳了一声。
‘…以前明明不会这样的。是因为宥彬吗?’
或许该称之为背德感。在看到戒指的瞬间,想到能更刺激地玩弄载京,强烈的兴奋感就涌了上来。
大概是在和徐宥彬进行背德性爱时养成的癖好吧。
‘…暂且先放着。’
平时戴着却特意在见我时摘掉,说明她潜意识里在意这枚戒指。现在直接触碰固然有趣,但等气氛更火热时再动手会更美妙。
‘总之,就这样…’
和载京说好只做一次就结束,但对我而言根本没必要遵守这种约定。
吱嘎…?
“呀啊…!”
深深埋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着平复呼吸的载京,在我再次顶腰浅入时猛地一颤,漏出细小呻吟。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呃…嗯…哈啊…呜嗯…等、等一下…”
以"说服"为名浅缓抽送时,载京边溢出甜腻鼻息边用发抖的声音求饶。
“就再做一次嘛。”
“不、不行啦…去旅馆…再做…呜嗯…”
“根本冷静不下来啊。反正时间还多,就一次好不好?”
吱咯?
“呜、啊呜呃??”
伴随着单方面"说服"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载京似乎想说什么却猛地弓起腰咽下呻吟。
吱嘎?吱嘎?吱嘎?
“嗯?可以的吧?”
“呜呃?啊?哈啊?啊呜呃?”
突然被深入抽插的载京显然已无法思考,但我仍假装不知情地继续挺腰索取许可。
反正无论如何,在得到应允前都不会停——就当是已经获得许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