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吱咯?
“哈嗯?啊?哈啊?嗯?啊呃?慢一点、轻一点嘛?”
明明刚才还饥渴难耐地主动扭动腰肢,可当身后冲撞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时,立刻漏出了软弱的呜咽。
‘这样下去……不行的……’
理智上不断告诫自己该停下,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拒绝的念头只在脑海里打转。从唇间溢出的,尽是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甜腻呻吟,和请求放慢节奏的撒娇。
而仿佛回应这哀求般,原本激烈捅入深处的动作稍稍放缓了。
“哈啊……?嗯……?哈啊……?啊呜……?啊啊啊……?”
适度卸力后温柔却仍坚定深入的动作,让双腿瞬间发软得几乎跪坐,更娇媚的喘息随之流淌而出。
“这种程度可以吗?”
“嗯、嗯呜……?就这样、继续……?”
方才还盘旋在脑海的抗拒念头早已无影无踪,完全放松的身体彻底沉溺于快感之中。
“和姐姐做的话真的把持不住。又热又湿滑得过分……”
“不、不知道啦啊……?”
“别总说不知道,姐姐也老实说出来嘛。嗯?”
“呜啊啊!!??”
听到令人羞耻却又浑身发烫的低语,下意识扭腰想逃避回答时,那根在体内温柔抽送的肉柱突然深深顶入子宫。
眼前泛起雪白的瞬间,高亢呻吟剧烈迸发。
“好吃吗?”
“别、别问了……?”
“下面明明吃得很开心嘛。说好吃给我听。”
虽是比喻却露骨到立刻能懂,可亲口说出来实在太羞人。然而——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嗯……?哈啊……?啊……?啊啊……?”
“快点。说好吃。”
“呜啊……?好、好吃、啦……?”
仿佛不让攀至顶点的快感消退般,重新温柔戳刺内里的动作让她立刻软绵绵地融化,着了魔似地脱口而出。
“再说清楚点。要明确说哪里好吃才行。”
“鸡、鸡巴啊…?鸡巴、啊呃…?鸡巴、最舒服了……?”
“我也觉得姐姐的小穴太美味了根本停不下来。”
“呜呃…?”
被从身后紧贴着拥抱,耳畔响起的低语令她浑身战栗泛起鸡皮疙瘩。
?
作为一位女性,被丈夫以外的人渴求着的事实,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身体因兴奋与快感不停颤抖,声音早已软烂融化。
虽然背对着无法看清表情,但想必那张脸也早已沉溺在欢愉中变得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