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旦开始被爱抚头部,就会立刻低头专注享受口交与触碰——这倒是从未改变。
“呜嗯…?滋溜…?”
想着要是能按得更用力些就好了。虽然这么期待着,仍因被抚摸头部而欣喜,舌尖侍奉得愈发殷勤。
“明明这么喜欢,之前装什么嫌弃?你这模样根本就是条母狗。”
“滋溜,哈啊…?可是…?”
“可是什么?”
“突然…滋溜…?让人家当狗…?”
“因为太突然才闹别扭?”
“有点…哈啊…?自尊心…啾呜…?受伤了…?”
仿佛要填补遗憾般,原本轻抚头顶的手突然用力下按,让她在急促喘息中不自觉吐露了试图隐藏的心声。
“现在呢?”
“咦…?”
“既然都承诺要当条乖狗狗了。自尊什么的早就扔掉了吧?”
“滋溜…?嗯…?那个…?”
“吞下去。”
“哈啊,呜…?呜呜…?”
犹豫着未能立即回应的间隙,逐渐上移的舌尖触到龟头。刚遵照指令张嘴含住顶端,按在脑后的手便猛然发力,迫使肉棒深深捅入咽喉。
“呜嗯…?呼呜,呼呜呜…?”
即便已竭尽全力吞咽,被固定住的脑袋仍无法动弹,只能靠鼻腔艰难呼吸。转动眼珠向上窥视时,可惜被按压头颅的手臂挡住了表情。
“迄今为止这样就够了。”
“呼嗯…?”
听着似自语又似刻意说给她听的呢喃,含着肉棒微微歪头。
“想试试吞得更深吗?”
“…………”
居然要更深。虽然是被命令,但实在超出承受范围,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动作。
?
龟头已经顶到喉咙深处了。
不可能吞得更深了。
在谈服从命令之前,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问题在于这只是她自己这么想。
“虽然会有点窒息和难受,但努力的话可以用喉咙吞得更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