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完我摸着发烫脸颊支支吾吾的话,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时,我瞬间呆住圆睁着眼睛反问。
“不……”
“不是?”
“……是。”
如今被这样理所当然地当作狗对待,我却连反驳都做不到就认命了。
明明有两次拒绝的机会却还是答应做狗,事到如今也没法说不是了。
“虽说是狗,但恩雪小姐又不是真狗。我不会随便乱来的。”
“啊……”
放心的同时又带着莫名遗憾,感受着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微微张唇发出茫然的轻哼。
“不过既然现在是我的狗了,该听话这点还是明白的吧?”
“…嗯。”
明明刚才还说着不是真狗,现在又提醒着我身为狗的事实。我轻轻点头回应。
“很好,那么…”
“呀!?”
不知何时被他抓住了项圈。
坐在浴缸边缘的崔敏硕猛地拽动手中项圈,将我拉向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虽然吓得无意识惊叫出声,
“哈啊…”
奇怪的是这种粗暴对待反而让兴奋感涌上心头,心脏剧烈跳动着,从微张唇缝间漏出灼热的短促呼吸。
但觉得这种情绪异常也只是片刻。
“哈啊,滋溜…”
遵循他自然用平语下达的舔舐命令,我用双手托起耷拉的肉棒小心抬起,在灼热吐息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龟头。
“滋溜、滋溜…哈啊…滋溜…啾呜…哈啊…”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托在手中的肉棒仍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当我侧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方凹陷处时,它立刻像等候多时似地给出了反应。
?
原本垂软的肉柱突然绷紧,在微微颤动间骤然膨胀,朝着肚脐方向高高勃起。
“继续。”
“嗯啊…滋溜…啾…滋溜…”
她将鼻尖轻抵在昂然挺立的肉棒中央,从根部开始细致地涂抹唾液,虔诚地向上舔舐。
同时却微微仰起脸,用湿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凝视着崔敏硕。
虽然没受过像其他女人那样要求边吮吸边对视的培训,但渴望被抚摸头部的心理让她养成了这种用哀怜眼神交汇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