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来了。”
再这样发呆下去只会加重自我厌恶感,由纪闷哼着用力支起身体,强忍酸胀感挪进浴室。
毕竟总不能挂着满脸眼屎去他房间。
虽要比平时简略些,但至少得完成基础洗漱和淡妆。
匆匆忙忙二十分钟。以女性准备时长来看堪称神速,由纪如常换上端庄和服走出房门。
即便与崔敏硕的关系已无法控制,至少日常作息不能乱。
所幸其他员工尚未上班,得以避开所有视线抵达他房门前。
‘说是……不用敲门直接进。’
回忆着昨日的嘱咐,她尽可能无声地推门而入。
刚踏入房间——
啾呜-。滋-。啾嗯,哈呜-。滋滋-。啧-。
“…………”
床中央鼓起的被窝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大清早就那样…’
不,虽说今早自己也曾跨坐他腰上扭动,但亲眼目睹他人这般模样仍令人慌乱。
‘那时候…被内射时…简直…啊不对…’
从昨天起意识就反常地流向被内射的记忆。
她甩头驱散杂念,屏息向床铺靠近。
‘睡着…了吗?’
进门时因慌乱未能察觉——崔敏硕正闭目安睡,发出均匀呼吸声。
?
“那么,被窝里的女人是在擅自吮吸着熟睡恋人的肉棒吗?”
这对由纪来说也是无法理解的行为。
“那个……”
“嗯……?”
暂且觉得不该摇醒熟睡的崔敏硕,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对被窝里正在吮吸肉棒的对象搭话。
对方似乎没察觉有人进来,猛地一惊后停下了蠕动的动作。
接着传来“噗哈”一声从嘴里抽出肉棒的声音,被子滑落后露出昨天在床上见过的女人。她抬起头与由纪四目相对。
『……果然很漂亮呢』
虽然是一行人刚推开旅馆门时就有的想法,但和崔敏硕同行的女性们个个都美得让人相信她们是演员或模特。
不,甚至觉得这种形容都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