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哔——!”
“呃、嗯……”
被嘈杂的闹铃声习惯性惊醒的由纪,却因与平日不同的昏沉感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皱着眉头。
她勉强抬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伸手按掉床头吵闹的闹钟。
“身体怎么会……呃……”
与平常截然不同的酸胀感让她困惑地回溯记忆,随即想起昨夜之事便立刻了然。
紧接着慢半拍涌上心头的,是对自己当时模样的羞耻与对丈夫的愧疚——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没错,本就是无可奈何的事。
虽然迄今为止已多次这样说服自己,但若不反复用这个借口安抚内心,仿佛就会被汹涌的负罪感压垮。
‘时间……嗯……?’
平时她总在早上七点起床。
但此刻时钟指向六点三十分。
为何闹钟会提早三十分钟响起?这个理由也立刻浮现脑海。
“又……让我过去呢。”
昨夜。
突然被崔敏硕叫去房间的他,花了好几小时贪恋她的身体直至巅峰。
当双腿发软、腰肢酥麻、意识模糊的激烈缠绵结束后,心满意足的他甚至搀扶连路都走不稳的她回到房间。
随后要求她比平时提早三十分钟起床去他房间——这段记忆也随之苏醒。
“啊呜……!”
想着无论如何都得先下床,却在支起身子的瞬间被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抽走力气,踉跄着跌坐回床沿。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啊……”
再怎么说也睡过几小时了,残留的余韵竟让双腿到现在还发软。
更奇怪的是,明明身体酸胀不已,体力上却几乎不觉得疲惫,愈发令人难以理解。
“……唔。”
当再次回忆昨夜种种时,
突然想起崔敏硕送她回房离开后,自己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又自我慰藉了一次的事实,顿时满脸涨红。
?
昨夜。崔敏硕确实遵守了他许下的承诺。
虽然没用避孕套,但射精时全都弄在外面——准确说是射进了我的口腔里。
可每次被口内射精时,腹中传来的怦怦悸动与焦躁感愈发强烈,最终在崔敏硕离开后,我仍未能平息燥热,沉迷于自慰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