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听说你现在不得了了?”
刘海中摆摆手:“不能说,不能说。保密纪律。”
越说不能说,贾张氏越觉得里面有油水。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带著笑,心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刘海中都能进组。
他易中海却连边都没摸著。
这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块湿棉花,闷得难受。
晚上,他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靠在炕上,屋里炉火不旺,光线昏黄。
易中海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老太太,江天现在在厂里越来越有势头了。刘海中都让他安排进去了。”
聋老太太慢慢睁开眼。
“你还想著压他?”
易中海一怔。
“那不压,还能怎么办?”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硬的压不住,就用软的。人情,比棍子好使。”
易中海若有所思。
第二天中午,院里人刚吃完饭,易中海就站到中院,
他笑呵呵地开了口:
“各位街坊,江天同志一个人住,年纪又轻。
咱们一个院的,不能光看著不管。谁家有空,帮他扫扫门口雪,补补窗纸,送点柴火,都是邻里情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看向江天屋门。
刘海中第一个皱眉。
他这几天在厂里被签字单压得头大,回来还要给江天干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先开口:
“帮忙可以,怎么算?”
易中海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老阎,邻里之间,什么都算就生分了。”
阎埠贵立刻摇头:“那不行。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再说了,要是不算清楚,回头谁帮多了谁帮少了,不又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