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钳工眼睛亮了一下。
刘海中却像被人当眾抽了一巴掌。
他最在意的,就是资歷。
偏偏江天这句话,像是在告诉所有人:资歷在这里不好使。
最后,几只木箱被重新登记,先放进了乾燥的缓衝间。
刘海中拿著笔,一项一项补写。
时间、地点、箱號、经手人、封条状態。
写到最后,他的手都有些酸。
江天站在旁边,看著刘海中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道:
“刘同志,今天这件事不算事故,算提醒。提醒一次可以,提醒两次就不是提醒了。”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知道了。”
傍晚,
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听完黄干事匯报,脸色不太好看。
“刘海中第一天就闹笑话?”
黄干事低声说:
“江天当场压住了。现在小组里那些年轻工人,倒是更服他了。”
杨厂长夹著烟:
“一个后勤协调员,也能被他拿来立规矩。”
他沉默片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这个位置,不能光让刘海中占著。”
四合院里,消息传得从来比风还快。
刘海中进了曙光工艺小组的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前中后三个院。
当然,传到最后,意思已经变了。
有人说刘海中参与了国家大项目。
有人说他以后能见到厂长都见不到的资料。
还有人说,只要跟著刘海中沾点光,说不定能多分几斤煤。
刘海中回来时,特意没急著进屋。
他端著搪瓷缸子在中院站了一会儿,见有人看他,才慢吞吞地喝一口水。
贾张氏眼睛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