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把她抱起来,放在灶台边沿上。
灶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比他的脸略高半寸。
白发垂在粗布衫两侧,赤足悬空。
她低头看着他。
以前她站得比他高,踩在飞剑上俯视。
现在她坐得比他高,却在等他。
沈尘解开她粗布衫的盘扣。
第一颗。
领口松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
乳房上弧露出,吻痕还在,深红色变成了暗紫色。
第三颗。
整件布衫从肩头滑落堆在灶沿。
她赤裸着坐在灶台上,白发散在胸前,乳头在冷空气中已经微微硬了。
“你说你想坐在灶台上。”沈尘把她的腿分开,站在她两腿之间。
“是。这里本座煮过粥。烫过手。装过农妇。白天骗过太虚门的人,那个年轻道士看本座的眼神,嫌本座粗鄙。本座想在这里做回真正的自己。不是农妇,不是魔尊。就是被你按在灶台上干的夜无央。”
沈尘低头含住她的乳。是含,不是咬。极轻极慢,舌尖在乳晕上绕圈,每绕一圈她的乳头就更硬一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紧又松开。
“我想要你咬。”她说。
“说完整。”
“我想你……咬我的乳头。用力咬。像昨夜那样。”
沈尘咬下去。牙齿陷入乳晕边缘,力道从轻到重。她的背弓起,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然后他松开,低头看齿痕。
“不够。再深。”
他又咬下去。这次更深。她嘶了一声,身体颤了颤,但腿把他腰夹得更紧。
“就是这样。”她低头看自己乳房上两排深红齿痕,手指碰了碰牙印,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现在我想你吻我。”
沈尘吻她。舌尖撬开齿关,这次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吻到一半她忽然推开他,喘息着向下看。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前端贴在她小腹上。
“我想要这个。”她的手绕到他腰间解开麻绳,把粗布裤推下去。肉棒弹出来,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
“什么样子的想要。你自己放。”
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引到自己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推进去。
他的龟头被她夹在阴唇之间,只含了半寸。
她用手腕轻轻旋了一下,让整个龟头边缘都沾上她的体液。
“本座以前不知道这里还能这样。”她低头看着自己含住他龟头的位置,声音轻下来,“以前只知道气海膻中,知道任督二脉、元婴洞府。不知道这里比所有穴位加起来都敏感。”
她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顶开阴唇。
“我进来了。”他说。
“不是。是本座放你进来的。本座放一寸你进一寸。”
一寸。她松手让他进去一寸。然后按住他小腹把他停住。
“第二寸。本座想听你叫我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