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我眨了眨眼,
他也感受到了,对吧?
那是一场很愉快的对话,他的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启发了我,不过我们这类人天生便是互斥的,在得到一张精神正常的检测单后,我们便再没联系过。
在失去动力后,我又找到了他,想要获得一点儿启示。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递给我一张入场卷,并大度地让我挑选出几个幸运儿进入游戏。
“你认为我会活到最后吗?”
“当然。”六道骸医生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诡谲的符号,他说:“因为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
人可不会像猫一样,拥有九条命。
我心想,在这场游戏里,能否找回那已经生锈的快乐呢?
怀揣着这些问题,我睁开了双眼。
而后看见了她」
门外再次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沢田纲吉握笔的手顿了顿,直到门缝处的人影消失后才收回心神。
台灯闪烁着幽暗光茫,
低下头,横格纸上留下一小块明显的黑色污渍。
被遮掩的那个字是什么来着
他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会儿,而后又轻轻笑了起来,一笔一划的在日记本上写下那个她的名字。
萤
萤火
神崎萤
我的恋人
世界偏爱于你
向你致以最真挚的祝福
屋外雨声不停,沢田纲吉坐在书桌旁,时不时推敲某个记忆片段的具体场景,享受着这久违的创作时刻。
某个房间里传来哭泣与碰撞的声响,血液从敞开着的玻璃窗渗透进雨幕中,悄无声息。
很可惜,
第二个夜晚,
并不是平安夜。
[杉本爱理已淘汰]
杀人,是怎样一种感觉?
在小说里,或许会用一大段复杂生僻的语句进行阐释。
无论是热衷于此类事物的心理变态,还是过失杀人的无辜者,亦或是不得已需要杀人的
各种各样的角色,对于所杀的第一个同类,印象总会格外深刻些。
而被杀死的第一个人,也同样有着不同身份。
对于萤而言,
她应当算是不得已的那类人,而死者是她精心挑选好的一步棋。
在刀捅进对方心脏的刹那,萤捂住了杉本爱理的眼睛。
因疼痛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淋湿了她的手,温度很烫,又转瞬即逝。
会感到抱歉吗?
会感到愤怒和恐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