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生没有耻感,所以训练的时候不需要做任何脱敏。别人需要几个月乃至数年才能克服的心理障碍,我跳过了。所以我的全部训练时间都花在了技术上——用口、用手、用身体的其他部位,以及为这些技术提供物理基础的、足够高的身体敏感度。”她说到这里,稍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一个不太重要的细节,“我的身体触发阈值很低。不需要被触碰,不需要被注视,甚至不需要听到具体的指令——只需要看到主人,我就会湿。这个反应是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我试过压制它,压不住。后来小年姐让我不要压了,她说这是天生的东西,浪费了可惜。”
客厅里只有墙上老挂钟齿轮拨动的声音。谢云亭不做声。老孙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忘了送到嘴边。
“我的初潮来得很晚,到现在还没有正式来第一次。也就是说,我目前不具备怀孕的生理条件。所以主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使用我,不需要做任何避孕措施,也不需要考虑生育风险。这个窗口期大概还有一到两年,根据我妈和晚妈的推算,最晚到我十四岁之前都不会有初潮。这个窗口期里,我可以承担所有需要无避孕的侍奉环节而不会给主人带来任何后续麻烦,这一点姐姐做不到。”她的语气仍然很淡,像在讲一堂生理卫生课,“此外,我的身体还没开始发育,胸部平坦,走路的姿势是不带曲线的。如果我穿深色外套和运动鞋走在街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六年级小学生。所以主人带我出门的时候,不需要考虑场合。我可以在任何人的注视下完成所有程度的性侍奉,而旁观者最多觉得‘这个小孩不舒服,趴在她爸爸腿上睡着了’。这是身材没发育带来的特殊便利。”
她把这些话全部说完之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紧张,只是说了太多字要换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把目光从空中往陈默的方向降了降,用同一种平稳的语调做了结尾:“所以总结一下。我的核心价值是三个:第一,不需要做任何羞耻心方面的平衡,因为不存在羞耻心;第二,身体敏感度极高,可以随时随地做好承受任何形式侍奉所需的生理准备;第三,未成年且未发育的身体状态提供了窗口期的避孕豁免和外形掩护。这三条,姐姐都没有。我和她走的是互补路线。”
谢云亭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他认得但不敢认的价值。“月月,你今年多大?”
“十二岁,谢叔叔。”
谢云亭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跪在地板上的这个十二岁女孩——两条麻花辫,浅蓝色棉布裙,膝盖上还留着在地板上跪久了的红印子,说话的音色淡得像春日清晨的薄雾。
但她用这种音色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一种纯粹的形式逻辑重新定义她和她的身体、她的主人、以及她在世界上的唯一用途。
“上次在云庐,你带了一个女儿来。我当时说,你养了一个好女儿。”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和桌面碰出轻微的声响,“今天,这客厅里有两个。两个都是你自己养的?”“大的这个是我和三个老婆一起养的,小的是她自己请求大的教的。两年时间,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以上,从十岁教到十二岁。我没插手,其他人都不知情。是她自己来找小年,说‘姐姐你教我,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她自己来的?”谢云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需要被仔细辨认才能察觉的惊讶。
“虽然我确实早就有这个打算,但月月是自己来的,”小年接话了,“她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一个人敲我的门,进来之后跪在我面前,说——‘小年姐,我不想再等了’。就是她的原话。”谢云亭把目光移到了月月脸上。“月月,你姐姐说的对吗?”“对的,谢伯伯。我不想再等了。”月月低着头,“但明明是我先找姐姐训练,但没想到第一位奴隶的身份还是被姐姐抢了先——后来,我看到姐姐每次跟主人出去,回来之后虽然很累,但是开心。那种开心里有太多东西了。我也想要。”谢云亭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端起了茶杯。这次他喝了,而且是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把空杯放在茶盘上。
“老陈,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圈子里见过很多被调教得很好的女孩。”陈默点头。
谢云亭看着他,语气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少了几分社交的从容,多了几分私下的坦诚。
“你那个大女儿,”他用大拇指朝小年的方向比了一下,“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意志没有被磨损’的。今天我见到了你小女儿——”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他放弃了斟酌,直接说了出来。“你小女儿让我觉得,她生下来就是这个用途。不是磨损不磨损的问题,是她根本就没有磨损这个过程。”孙远志在旁边咂了一口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月月,你跟孙叔叔说,你练了两年——两年里,你觉得最难练的是什么?”月月把那双淡色的眼睛转向孙远志,安静地想了想,然后回答:“最难练的是收缩。就是所有人在高潮那一瞬间身体会自动往外推的那个反射,不能练掉,也不能变成一种坯习惯。我需要磨很久才能把它压回去。”她用的是“压回去”,不是“控制住”,不是“调整好”,是“压回去”。这个词本身就说明了她在训练过程中对自己使用的力度和方式。她不是在管理自己的身体,她是在镇压它,孙远志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靠背,抬头看着天花板,用一种感慨到近乎痛惜的语气说:“十二岁。”
谢云亭没有接孙远志的话。
他只是看着月月,那种审视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肩线、手臂和膝盖略微分开的跪姿收束处。
他不是一个会轻易说出重话的人,他见过的太多了。
十二岁的女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段时令食材里的食材规格,他见过的甚至还有更小的、还没发育就被人带出来在饭局上倒酒捏肩的。
但那些女孩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规训过的痕迹,她们的表情要么过分乖巧到僵硬,要么在不经意间暴露出一丝恐惧的底色。
月月身上没有这些东西。
她没有任何被武力或规训逼出来的僵硬,她也同样没有任何伪装出来的、虚假的热情。
她就是很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颗被放置在书架角落里、从不言语却质地坚硬的石头。
这种安静不是调教的结果,是不可复制的天分。
“月月,你刚才说——你说你看到姐姐每次出去回来,虽然很累,但是开心。”月月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姐姐不在这个家里了?”谢云亭停了一下,似乎是怕自己的话被误解,补了一句,“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她需要离开这里,去过另一种生活。你会怎么办?”他的话并不咄咄逼人,但最后一句话的分量是结结实实地扔在了茶几上。月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把头微微低下,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谢云亭,用和之前完全一样的、平缓的语调说了一句:“谢伯伯,您说的事情不会发生。因为小年姐不会离开这个家。小年姐从十五岁那天晚上就已经决定了,她永远不属于自己。而我也一样——这个决定不是别人帮我做的。”她说完之后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似的,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然后又平了回去。“就算有一天小年姐真的走了,那我也只会做一件事——跪在主人的左脚边,跪到她原来跪的右脚边那个位置。不是取代她,是暂时替她保管,等她回来我立刻还给她。”
谢云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终于变了。
他见过太多女孩在主人面前说“我愿意”。
有的是被逼的,有的是被洗脑的,有的是真的自愿但后来反悔了的。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在被问及“如果你的竞争者消失了”这种问题时,第一反应不是开心,不是放松,而是用一种近乎捍卫的语调说——她不会走,她不会离开。
这种感情不是调教出来的,调教可以制造服从,但制造不了护短。
护短,是家的产物。
谢云亭并不打算在这个下午带任何回礼走,但陈默还是让月月跪在了茶几旁边。
他让月月往自己这边挪了几步,停在自己膝盖侧方。
月月跪在那里,用手背试了一下茶杯外壁的温度,然后抬头说:“已经凉了,主人,要换一杯吗?”陈默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