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姜晚一直低着头,和我四目相对。
那两道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但最后被一种先天的坦荡彻底覆盖。
她看着我脸的各个细节——我汗湿的太阳穴、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白、嘴唇上自己咬出的半圈牙印。
然后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完全气化的声音说:"摸吧,没关系。"
那晚的释放发生在苏棠嘴里大约四十分钟之后。
我体内的所有肌肉同层发力收缩的瞬间,苏棠没有准备好。
她含着前端,喉咙来不及做出任何吞咽反应,只能眼看着白浊的液体从自己嘴角两侧同时溢出,顺着下巴滴在铺垫的垫子防滑层上。
苏棣在姐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过来了,直接伸出小舌头把姐姐嘴角边溢出来的半透明浊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姐妹俩额头抵着额头,同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吞咽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到可以被每一个人听见,像两颗接连投入深潭的石子。
姜晚这时候才终于露出了比较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低下头看看跪坐在我腿两侧大口咽口水的一对双胞胎。
那双一向沉静无比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此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伤心,不是兴奋。
是一种极其深的、几乎接近痛楚的温柔。
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把苏棠凌乱的双马尾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再伸向苏棣的头顶,把被汗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拨到耳后,露出她因为长时间含吞而暂时泛红的鼻尖和上唇。
然后姜晚转向我,用一种商量家事的惯常口吻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瞬间呆滞的话:
"下次,你可以射在我里面。我比她们大一点,身体能承受的东西更多。"
道具室外暴雪漫天,道具室内四个人的呼吸正在渐渐平静下来。
垫子上还残余着体温、体液和被坐压之后久久不能恢复的凹陷形状。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稳定地嗡鸣,光照着我闭眼之后眼皮里残留的一层浅红色。
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附近的某个角落里,看着底下这具不知羞耻的肉体被三个末满十六岁的少女层层缠绕。
它没有指责我,也没有原谅我。
它只是安静地记下了这一切,作为此后二三十年不可回头的最初原点。
我终于承认,我离不开她们了。
在这个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被这三个本应被我守护、如今却在守护我的女孩牢牢地拴住了。
她们各用各的办法在我的身上系了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扣——苏棠用她的草莓味洗发水和会跟着我心跳跳舞的耳朵,苏棣用她那句"你身体里已经不苦了"和一巴掌拍开我手背的固执,姜晚用她那一个在眉心的五秒长吻和所有没有被写到脸上的、默默做了如此之久的计划。
我每一个扣都能找到对应的钥匙,但我已经把钥匙全部扔在了那场暴雪里。
暴雪在第二天早上停了。
阳光穿过封住半扇窗的积雪透进来,在体操垫上割出了一条狭窄的、亮得晃眼的金色光带。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层幕布和一件不知什么时候被谁解开扣子完全披散开的衬衫。
我的左侧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因为姜晚枕在上面睡了一整夜。
她的脸埋进我肩膀和锁骨之间的凹陷里,头发散落在我的胸口上,随着我胸腔的起伏呈现均匀来回的摆动。
苏棠蜷缩在我右侧腋窝的位置,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侧,呼吸声细微而规律。
苏棣则完全换了方向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个身,脚丫抵着我的小腿,脑袋窝在姜晚和垫子边缘之间的缝隙里,嘴里还含着自己大拇指的指节。
我花了几秒钟让眼睛重新适应光线,然后转头看了看姜晚。
晨光打在她闭上眼睛之后微微隆起的眼睑上,睫毛轻颤,眼角的泪痕干涸之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不易察觉的银白痕迹。
她的嘴角自然上翘的弧度在睡眠中变得更为柔和,整个面孔都放松下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姜晚真正睡着的样子——不设防的、不用照顾别人的、放下一切负重的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