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她又一次做出了汇报,这次更加详细,"比眼泪还要咸很多很多。但是一点也不苦。叔叔,你身体里面已经不再苦了。"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攥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刚才说过我的眼泪不如上次苦,现在又说我的体液也不苦。
她是在向我宣布一个自己观察到的结论:她身边这个人,正在从里面往外一点一点地愈合。
从苦到不苦,从一个人喝酒到有人给他端茶杯,从不会笑到学会在苏棠讲冷笑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拉。
全部的证据都表明情况在好转。
而她把这些好转的功劳全部算在我自己头上,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让我好转的唯一原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抱住她,但姜晚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
她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在我的颈窝里低低地说了一句:"别动。让她们做她们想做的事。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她说得没错。苏棠和苏棣等了这一天确实等了很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个十二岁的、刚刚拿了全国舞蹈金奖的姑娘,用她们在练功房和舞台上锤炼了七年的柔韧身体与精准控制力,对我做了我连在最不堪的梦里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苏棣最先把我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太小,只能勉强吞入前端的不到三分之一。
但她非常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了下颌,把舌头缩进喉咙根处为容纳创造条件。
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不刮到任何皮肤。
她含进去之后像衔着一根在夏天化得太快的冰棍,口水混着体液从嘴角溢出来,滑过系带的位置,顺着柱身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打湿了我的耻骨区域。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笨拙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回头看了姐姐一眼。
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眼神交换,苏棠就知道现在轮到她了。
苏棠的技术要稍好一些。
她懂得控制嘴唇的内侧保持不动,用下颌从下向上推压,用舌头面绕着前端一圈一圈地打转——但她仍然很生疏,有时候用力太多会让牙齿擦到,擦到之后会赶紧退出来再试第二次。
每次出错她都会抬起头看一眼,确认我没有皱眉才继续。
那种认真而稚嫩的学习态度,让一切技术上的不完美全部变成了加分项。
姐妹俩就这样轮换。
没有人计时,没有人喊停,两个人之间配合得严密得不像在口交,像是在表演一段在排练室里研磨了无数遍的双人舞。
一个累了就顺势退后,同时另一个不等间隔就马上接替上来。
交接的时候她们的嘴唇有时候会因为来不及完全离开而碰在一起,短暂的一秒两个人的嘴同时裹着同一根性器。
而这个画面在她们看来没有任何尴尬或不妥,两人头碰头地相处之后分开,继续各自的工作节奏。
姜晚在整个过程里一直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
她没有参与口舌运动,但她的腹部一直贴着我的身体,腿压着我的腿。
在我脊椎因为快感而弓起来想要扭动的时候,她的双臂会夹得更紧一些。
在我呼吸变得急促发出近似喘息的声音时,她会把手掌移到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按摩那个凹陷的位置让我放松。
她偶尔低头,在苏家姐妹轮换的间隙,把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眼皮、鼻梁、颧骨以及嘴角。
每一次亲吻都极轻极短,像盖章——每一处都烙一个微凉的印迹。
我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每一次都会在同一个位置多停半秒。
唇离开的时候不够干净,会带起一丝很难察觉的、皮肤和嘴唇分离时的细小黏声。
当我终于忍不住伸手去碰她的胸部,手掌从下往上覆在那个发育成熟的、被纯白棉质内衣包裹的隆起上时,她没有躲开。
相反,她停了呼吸大约两秒,然后挺直了背脊,像是献祭般把上身主动送得更靠近我。
我的指尖触到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是十六岁少女特有的那种将要定型的饱满。
隔着一层棉布也能感知到布料下面的体温比我自己的手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