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照野顿了一下:“那不能算作业。”
“也写得不错。”
“你夸人的方式也很奇怪。”
搬完家那天晚上,两人在缇照野家吃饭。
仍然是糖醋排骨,外加一份青菜和汤。孟姐听说晏栖穹搬到隔壁,送来一袋水果,临走前还叮嘱:“邻里关系要和谐,别半夜吵架。”
缇照野:“我们不吵。”
晏栖穹:“偶尔。”
孟姐:“哦。”
缇照野:“不是你想的那种。”
孟姐笑眯眯:“我也没说是哪种。”
门关上后,缇照野看向晏栖穹:“你可以少说一句。”
晏栖穹:“我在维护事实。”
“你事实很多。”
晏栖穹吃完后,把碗拿去洗。
缇照野坐在餐桌旁,看着隔壁门钥匙放在晏栖穹手边。那把钥匙很普通,银色,套了一个黑色钥匙圈。可它放在那里,像某种正式得不能再正式的宣告。
“以后不用睡沙发了。”
晏栖穹:“嗯。”
“感觉怎么样?”
晏栖穹擦干手,走回来:“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床?”
“不习惯门关上以后,你在隔壁。”
缇照野抬眼。
晏栖穹语气很平静,却没有躲。
“以前隔着门,多半是副本、收容区、旧档案。”他说,“现在是楼道。”
缇照野慢慢低头喝汤。
“楼道安全很多。”
“嗯。”
“门又没锁死。”
晏栖穹看着他。
缇照野补充:“但你进来要敲门。”
晏栖穹笑了:“知道。”
“半夜不许站门口。”
“尽量。”
缇照野抬眼。
晏栖穹改口:“不站。”
饭后,晏栖穹拿着钥匙回隔壁。
缇照野站在自家门口,看他开门。钥匙插进去,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屋里灯亮起来。
晏栖穹站在门内,没有立刻关。
“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