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上的任何一颗星星都亮。
深夜,我们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她侧着身,面对着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沈砚。”
“嗯?”
“你高兴吗?”
“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和你来大理。”
“还有呢?”
“高兴和你结婚。”
“还有呢?”
“高兴你是我老婆。”
她笑了,伸出手,摸着我的脸。“你这个人,话不多,可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让人心跳。”
“那你心跳了吗?”
“跳了。”
“快不快?”
“你听听。”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心跳很快,扑通扑通,像擂鼓。
我也把她放在我的胸口。“听听我的。”
“你的也快。”
“因为你。”
她靠过来,头埋在我怀里。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开音乐会。
“苏晚。”
“嗯?”
“你困了吗?”
“不困。”
“那说说话。”
“说什么?”
“说你。”
“我有什么好说的?”
“说你小时候,说你上学的时候,说你工作的时候,说那些我还没出现的时候。”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小时候,很安静,不爱说话,不爱跟人玩,别人觉得我孤僻,可我不觉得,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画画,一个人发呆。”
“我也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