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快?”
“你听听。”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心跳很快,扑通扑通,像擂鼓。
我的手贴着她的心跳,感受到了那个节奏。
不是平稳的,是快的,急的,像是在追赶什么。
“你的也是。”她说。
我低头,亲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认真真地亲。
嘴唇碰嘴唇,软软的,暖暖的。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灯灭了。
不知道是谁关的。
也许是她的手肘碰到了开关,也许是我翻身的时候蹭到了。
不重要。
灯灭了,可屋里不黑。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昏昏黄黄的,像暮色,又像晨曦。
她的身体很暖。
靠在我怀里,像一只猫。
“沈砚。”
“嗯?”
“从今天起,我睡你左边了。”
“好。”
“左边离心脏近。”
“谁说的?”
“我自己说的。”她把手放在我胸口,“我想离你的心脏近一点。”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从今天起,每天都让你睡左边。”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窗外,烟花升起来了。
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照亮了整座老城。
不是过年,不是过节。
是有人在为我们放烟花。
也许是林,也许是小楠,也许是某个我们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不重要。
烟花很响,一朵接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