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后,是新加的那张。“笨的人,不会骗人。”
我看着这几个字,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没有指望她回——“苏晚,你是我的光。”
不是太阳那种光。
太阳太远了,照在身上是暖的,可不会让人心里亮堂。
她是那种很近的光。
像台灯,橘黄色的,不刺眼,可照在书上,每一个字都看得清。
她照亮了我。
照亮了我的日子,照亮了我的文字,照亮了我以为会一直灰暗下去的人生。
她没回。
睡了。
明天,她就是我的妻子了。
窗外夜色很深。
可我觉得,今晚的夜色不黑。
是深蓝色的,像她穿过的那条连衣裙。
浅蓝色是初遇,深蓝色是一辈子。
凌晨三点,我终于有了困意。
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她。
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银杏树下。
阳光很好,风很轻。
她看着我,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我想走过去,可脚不听使唤。
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走吧。”她说。
“去哪?”
“去结婚。”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像第一次牵手时那样。
我们走在银杏树下,叶子金灿灿的,铺了一地。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枕头上,暖洋洋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