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叫他。
“嗯?”
“我会对她好的。”
他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放心,不是欣慰,是那种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到另一个人手上的郑重。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暮色渐深,橘红褪成灰蓝,灰蓝变成墨黑。
书房里没有开灯,我们在黑暗中坐着,谁也没有动。
从书房出来,苏晚和她妈妈在客厅聊天。看到我们,她妈妈问:“聊完了?”
“聊完了。”她爸爸说。
“聊什么了?”
“没什么。”
她妈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该走了。
她妈妈送到门口,拉着我的手。“下次再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阿姨。”
“路上小心。”她爸爸站在玄关,话不多,可看我的眼神是温和的。
出了门,苏晚挽住我的胳膊。“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骗人。”
“真的没说什么。”
“那他为什么在书房待那么久?”
“他在看我。”
“看你什么?”
“看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那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路灯昏黄,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星光。
“是。”
她笑了,挽紧了我的胳膊。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两个影子靠得很近,像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沈砚。”她叫我的名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