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不是学会的,是真心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像洗衣液,又像别的什么。
说不上来,可很好闻。
“沈砚。”
“嗯?”
“你以后写不出来的时候,就来找我。”
“不会打扰你?”
“不会。”她说,“你不是打扰,你从来都不是打扰。”
不会。
又是这两个字。
她说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次是在深夜的消息里。
第二次是在书店的角落里。
第三次是在她家里,我蹲在她面前,她摸着我的头发。
不会。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所有上锁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在她家待到很晚。
聊了很多,聊我为什么写不出来,聊她为什么生气,聊我们以后该怎么吵架。
“以后吵架,”她说,“不许不回消息。”
“好。”
“不许说‘你想多了’。”
“好。”
“不许挂电话。”
“好。”
“也不许不接。”
“好。”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还有呢?”我问。
“还有……”她想了想,“不许一个人扛着,烦的时候要说,累的时候要说,写不出来的时候也要说,你不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好。”
“你什么都答应?”
“因为你说的,我都想做到。”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夜深了,我该走了。
她送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