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在巷子里,手牵着手。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砚。”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这样,手牵手,走夜路。”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一直在。”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星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
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进楼道,没有回头。
四楼的灯亮了。
窗帘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小花。
我站在楼下,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暖暖的,像她握住我手时的温度。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不是微笑,是咧着嘴笑,像一个傻子。
回家的路上,我给林发了一条消息:“她亲我了。”
林秒回:“亲哪了?”
“脸。”
“就脸?”
“嗯。”
“你怎么不亲回去?”
“没来得及。”
林发了一长串省略号。“你这个人,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
他说得对。
我总是这样,关键时刻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