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
“怕打扰你。”
“不会。”
不会。
这两个字,我看了很多遍。每看一遍,心跳就快一次。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苏晚。
苏晚。
我在心里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一首歌的副歌,像一句咒语,像一个正在发芽的种子。
周日晚上,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周一,早点睡。”
她回得很快。“你也是。”
“晚安。”
“晚安。”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明天周一,她要上班。
我要写东西。
日子还要继续过。
可日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日子是灰色的,一个人的,没什么盼头。
现在的日子有了颜色,有了期盼。
盼着下午五点半的黄金窗口,盼着周六下午的书店,盼着她说的每一句话,盼着她说“不会”。
不会。
这两个字,够我撑过整个星期。
周一,下午五点半。
我没有给她发消息。
不是不想,是我在等。等她先发。
她会不会主动给我发消息?
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
也许更低。
可我还是想赌一把。
赌她也在想我,赌她也会忍不住,赌她也会拿起手机,打开和我的对话框,打几个字,删掉,再打几个字,再删掉,最后发出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消息。
就像我一样。
五点四十五分,手机震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