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昆手里的刀片没收住。
嗤的一下。
锋利的刀片不偏不倚,划破了那男的痔疮!
那男的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直流。
这下惊动了周围的便衣警察。
然后夯昆就被按在地上给抓了。
后来夯昆蹲了几年號子出来。
回火车站重操旧业,干过一段时间。
但是。
让他绝望的是。
时代变了!
现在大街小巷都改用手机支付了。
没人带现金出门了!
这逼空有一身绝技,连个钢鏰都偷不到。
被迫原地退役了。
现在他就在老家啥正经事也不干。
偶尔去村口打点一块钱一炮的小麻將。
没事干的时候。
就去偷村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衣服。
然后掛在閒鱼上,卖给那些变態赚点菸钱。
曹段雕今天特意把夯昆叫来。
就是想花钱雇夯昆,帮他去搞点村里女人的丝袜。
他想拿这玩意儿做个实验。
看看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行不行。
曹段雕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
伸手拍了拍夯昆的肩膀。
磨磨唧唧地站起身。
然后。
居然直接当著夯昆的面,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夯昆嚇了一大跳。
以为这老头子发神经了。
赶忙捂著屁股往后倒退了两大步。
“哎呀臥槽!”
“曹叔!”
“你干嘛!”
“我可不是成都人啊!我不搞这个!”
“去你妈的!”
曹段雕没好气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