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点赚钱的事。”
发完消息。
曹段雕坐在老屋门口的石阶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等著。
过了一会儿。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
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那长相和气质。
就像《水滸传》里面那个鼓上蚤时迁一样猥琐。
鼻孔外翻,鼻毛长得都快戳到上嘴唇了。
一走过来。
就挨著曹段雕旁边坐了下来。
“嘿嘿。”
“曹叔。”
“这么急叫我来,到底有什么好事儿?”
这个人是二坝村十三群的。
名叫夯昆。
这逼在村里面也是个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啥农活都不乾的懒逼。
他年轻那会儿。
跑到光州火车站那边,专门搞摸包。
什么叫摸包?
说白了就是火车站的职业小偷,偷东西的!
他的功夫相当了得。
用那种老款的锋利刮鬍刀片。
趁著人挤人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把別人的皮包底部割开。
然后用两根手指,像夹苍蝇一样,把包里面的钱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
早些年。
凭藉著这门手艺。
夯昆在广州火车站那片,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贼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有一回。
有个外地来的男旅客,把钱包別在裤子后面的屁兜里。
夯昆像往常一样凑上去。
准备用刀片把那男的屁兜划开,把里面的钱包给顺走。
结果。
就在刀片刚划开裤子的一瞬间。
那男的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身体猛地往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