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水推舟。
让柳贯一再去接触那个肥婆。
从那个肥婆嘴里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搞不好就能藉此,拿捏住廖太远!
但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
仅凭这个破日记本,也不能百分百断定柳贯一真的杀了人。
万一这孙子就是犯贱,就是写著玩吹牛逼的呢?
毕竟一个人总在日记本上写开重型坦克,写多了也会腻的。
偶尔脑洞大开,写点刺激的悬疑杀人小故事,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现在报案让警察去查的话。
警察一旦查实柳贯一真的杀了人,就会把他抓走枪毙。
那自己调查太远煤矿的计划就落空了。
现在苏阳绝对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苏阳靠在床头认真想了想。
“有办法了。”
“我们明天去找他,好好诈一诈他。”
苏阳不敢在黄芳草家里过夜。
因为苏阳这段时间发现,方玉清的占有欲特別强。
而且性格里隱隱有点母老虎的倾向。
方玉清以前閒聊时说过,她妈妈是四川那边的。
劳资蜀道山,方玉清可是深得真传。
这种猛女惹不起。
苏阳麻溜地拿上日记本。
穿好裤子就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和黄芳草约好,明天早上一起去找柳贯一。
回到家里。
屋里一片漆黑。
苏阳放轻脚步,悄悄朝著臥室里面走去。
啪嗒一声脆响。
臥室的灯被人按亮了。
只见方玉清穿著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
她双手抱在胸前,冷若冰霜地站在床边。
眼神冷冷地盯著苏阳。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苏阳乾咽了一口唾沫。
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