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猛地吸了一口事后烟。
他把菸头按灭在旁边的菸灰缸里。
双手按著黄芳草白皙的肩膀。
“你没逗我玩吧?”
黄芳草娇嗔地翻了个白眼。
“我干嘛要逗你?”
“我逗你有什么好处呀?”
黄芳草说著,眼神往下挑逗地瞄了一眼。
苏阳赶紧把双腿夹紧。
“快!”
“快把证据给我看一眼。”
黄芳草娇哼一声。
“著什么急嘛。”
“刚才在床上你都没这么著急。”
黄芳草踩著软底拖鞋。
扭著腰肢走到一旁的衣架掛鉤旁边。
掛鉤上掛著她的一个女式手提包。
黄芳草伸手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那本破旧的日记本。
隨手丟给床上的苏阳。
苏阳一把接过来,翻看起来。
他隨手往后一翻,刚好就翻到了柳贯一讲述自己杀人经过的那一页。
苏阳瞪大眼睛仔细认真地看著。
看完之后。
苏阳整个人都麻了。
我操。
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把自己杀人的详细经过,当成作文一样写得这么清楚?
不过苏阳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他以前最喜欢看《野驴来探案》。
上面经常会科普一些变態的犯罪心理学知识。
有的人杀了人之后,心理扭曲,就喜欢冒险跑回案发现场去再看一看。
有的人杀完人之后,內心无比烦躁害怕,极度压抑。
只能通过写日记这种方式,把当初乾的蠢事给记录下来,以此来发泄心里的压力。
看完后。
苏阳猛地把日记本合了起来。
如果这日记本里面写的东西是真的。
那么他就能拿捏住柳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