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仰著头,看著房东:
“你这大杂院不是马上就要拆迁了,咱们家要分几百万和三套房,有大把翻盘的机会啊!”
“到时候分我两套,我出去做点生意,照样是人上人!”
房东看著这个自己疼了二十年的野种。
看著他那张和大哥极其相似的痘印脸。
他后退两步,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
房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个杂种!你失去工作活该!你去当鸭被人玩也是活该!”
野种一脸懵逼。
他坐在地上,捂著腰子,呆呆地看著发疯的房东:
“爸……你骂我干什么?你受刺激太大了?”
房东笑声止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躺在水泥地上的祖孙。
接著,房东的手伸向裤腰。
咔噠一声,解开了皮带扣。
白离眼疾手快,大手伸出,一把捂住李佳欣的眼睛。
“哎呀,大哥你干嘛!”
李佳欣眼前一黑,双手抓著白离的手腕。
“少儿不宜,別脏了眼睛。”白离低声交待。
“嗷嗷,那我躲你怀里。”李佳欣往白离怀里钻了钻,只竖起耳朵听动静。
野种看到房东解裤腰带的动作,嚇得往后直缩。
“爸……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儿子啊!你別乱来!”
他想挣扎著站起来往门外跑。
但刚才被扇了一巴掌,又被重重踹了腰子,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老太婆也只剩下一口气,瘫在旁边动弹不得。
房东对准地上的两人。
温热腥臊的液体倾泻而下。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平房內响起。
直接淋在了野种和老太婆的头上、脸上。
“啊!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