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遭报应了。。。”
老太婆挨了两巴掌,晕头转向,只能虚弱地趴在地上。
她满嘴是血,说话漏风。
“儿……別打了……”
她伸出双手抱住房东的小腿,居然还在盘算:
“你气也出了,该清楚的也弄明白了。。。。。。”
老太婆仰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著贪婪:
“咱们祖孙三人,在一个锅里吃了这么多年饭,怎么也是有感情的啊……”
她死死抓著房东的裤腿不肯鬆手:
“这院子马上就要拆迁了,咱们家要发財了。你继续供养我们生活好不好?”
“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老太婆越说越顺溜。
房东被气笑了。
“我草你妈!”
他一脚踢开老太婆的手:
“谁他妈是你儿子?我供养你妈的臭比!你把老子当王八耍了二十年,现在还敢惦记老子的拆迁款?!”
房东抬起脚,朝著老太婆的肚子重重踹过去。
老太婆嚇得缩成一团。
只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没控制好方向,踢歪了,直接踹在了昏迷的杂种身上。
“嗷!”
原本昏死过去的野种发出一声惨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手捂著后腰,弓成虾米。
“嘶……我刚才不是挨的巴掌吗?怎么腰子这么痛……”
野种在地上扭动了两下,睁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正在发狂打人的父亲,以及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奶奶。
野种失声惊叫:
“爸!你干什么啊!”
他手脚並用往前爬了两步:
“我没考上事业编失去工作,你打奶奶出什么气?”
他完全没发觉家里天翻地覆的变化,反倒沉浸在发財的幻想里。
“我就算没工作,那不是还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