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十三分的停滯扩散开来。
针线停在即將穿过断轨的一瞬。
修復动作被固定在未完成状態。
最后,奏看向犬神。
“咬『可修正性。”
犬神抬头。
它眼底幽光一闪。
下一秒,它鬆开黑线,转而咬向黑线旁边那层几乎不可见的透明膜。
那不是轨道。
是轨道“可以被修好”的可能性。
犬神牙齿合拢。
咔。
声音很轻。
车厢却像被巨斧从中劈开。
所有乘务员残影同时后仰,胸前工牌碎裂。
奏在名录上写下第二道规则。
错误不修正。
错误不载客。
错误不抵达。
字落下的瞬间,系统界面剧烈抖动。
【检测到非標准路径定义】
【当前行为偏离副本通关最优路线】
【强制回正建议:开启】
奏说:“关闭。”
【关闭將导致权限收益下降】
“关闭。”
【关闭將导致后续解析难度上升】
“关闭。”
【关闭將导致未知记录权限提前暴露】
奏的指尖顿住。
车厢里,黑雪从窗缝间倒灌进来。
每一片雪落在名录上,都化作一个座位號。
一號。
十七號。
三十二號。
不存在的四十六號。
它们试图重新给路径安放乘客。
奏看著系统提示里的最后一行。
未知记录权限。
提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