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支破魔箭从车门缝隙射入,钉在最近的检票口残影上。
咒符炸开,金白火光压住门缝。
车厢里的纸页被震得向上飞起。
源崇说:“我能压住外部连接。时间不多。”
奏问:“几秒?”
“不知道。”
“给准確数。”
门外沉默了一瞬。
又一声箭裂。
“十秒。”
奏点头。
“够了。”
她终於伸出手。
不是伸向確认。
也不是伸向拒绝。
她伸向悬在名录上方的黑色订书钉。
【警告】
【权限移交程序不可干涉】
【强行触碰核心媒介將导致身份污染】
奏像没看见。
左手掌心浮出一枚破碎的黑色残片。
回声残片。
它像被摔裂的旧电话听筒,边缘布满细小噪点。它一出现,车厢里那些被剪去尾巴的声音立刻被吸了过去。
乘务员的广播。
乘客的呼吸。
轮轨的错响。
还有无头列车长领口中检票孔旋转时发出的空洞摩擦声。
所有声音都在残片表面留下薄薄白痕。
记录。
但不回应。
奏右手掌心,时间碎钟缓缓浮起。
碎裂钟盘上,指针停在六点十三分。
札幌钟楼的余震还残留在里面。指针每颤一下,车厢內试图推进的规则就停顿一下。
记录。
但不抵达。
犬神咬住那根黑线,喉间发出压抑的吼声。它没有把轨道吞下去,只是在轨道上留下越来越深的齿痕。
记录。
但不运输。
奏把三者同时压向乘客名录的空白处。
纸页剧烈翻动,像被风暴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