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短短两个字,没有任何余地。
“妈妈,你快想想!那天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东西?”奶糰子急得哇哇叫。
宋晚棠眸光一闪。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陆邵东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冷冽的雪鬆气息。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陆先生,你屁股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
陆邵东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块胎记,位置隱秘,除了他自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他的父母,还有——
还有三个月前那个夜晚,那个在黑暗中被他拥在怀里的女人。
难道真的是她?
“陆先生,”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证据,够不够?”
陆邵东沉默了三秒。
三秒,像三个世纪。
“你们退下。”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周围的保鏢微微一愣,却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后退数步,训练有素地將周围的宾客隔开,形成一道人墙。
宋长峰彻底懵了。
陆邵东的种?
那个京圈大佬、从来不近女色的陆邵东,竟然……竟然……
沈墨舟脸色铁青,他想衝上去,却被两个保鏢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陆总!你不能相信她!她就是一个疯女人——”
宋雨柔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鬼。
她死死盯著宋晚棠,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嫉妒。
那个野种……那个野种,怎么可能是陆邵东的?!
绝对不可能!
陆邵东看著宋晚棠,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肚子里的真的是我的孩子?”
宋晚棠没有说话,只是迎著他的目光,慢慢点了点头。
奶糰子的声音又在她肚子里响起来,又软又得意:
“妈妈不要怕!我百分百是爸爸的孩子!”
“等你们在一起了,我教你怎么样拿捏爸爸,让他心甘情愿当你的舔狗!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