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死寂。
大厅的人都看向她,好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般。
宋雨柔唇角上扬,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姐姐,你想攀高枝,也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你也不看看陆爷是不是你能隨便攀附的人吗?”
眾所周知,陆邵东不近女色,他可是京圈大佬。
这里所有人都有可能,除了他。
宋晚棠简直就是自找灭亡。
上一个敢这么说的女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眾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惹陆爷?”
“宋家这是要完啊——”
果然,陆邵东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带寒意。
那双眼睛冷得像淬过冰,薄薄的眼皮压下来,盯住宋晚棠,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声音不大,却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宋晚棠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有多险。
但她没有退路了。
她抬起头,迎上那道几乎能將人冻僵的目光,声音稳住了,“我说,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
陆邵东盯著她,半晌,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意没到眼底,冷得瘮人。
“呵,”他说,“宋小姐,好样的。敢找我当接盘侠?你知道,上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宋长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宋晚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疼。
疼就好,疼才能清醒。
“妈妈,不要害怕!”奶糰子的声音在她肚子里急急地响起来,又软又糯,却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我百分百是老爸的孩子!只要你能证明,他不会不管的!”
“有老爸做靠山,他们就不敢欺负你!到时候你就是陆家少奶奶啦!”
宋晚棠在心里苦笑。
她要怎么证明?
刚才那话是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在哪里。
宋长峰衝过来,脸涨成猪肝色,“孽障!你再胡说八道,会害死全家的!”
宋晚棠没看他。
她在努力回想那晚的细节,一个碎片,一个画面。
“陆先生,”她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棲凤会所总统套房,发生的事吗?”
陆邵东的笑意淡了下去。
“宋小姐,你以为隨便编个故事,就能攀上陆家?”
“我没有编造。那天你被下药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