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陆晨接过急救箱,直接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绷带,纱布,碘伏棉球,一次性手套,一个小型的血压计,一把钝头剪刀。
还有一个注射器,十毫升的。
几支外用消毒液。
一小瓶阿司匹林。
一小瓶硝酸甘油。
没有任何止血药物。
没有凝血因子。
没有静脉输液用的液体。
陆晨把急救箱里的东西扫了一遍。
然后抬头看向那个男性乘务员。
“机长联繫上了吗?”
“联繫上了,机长说他需要跟地面塔台確认备降机场。”
“不需要確认,告诉他最近的机场是哪个就降哪个。”
“每多飞一分钟,这个人离死就近一步,你听懂了吗?”
男性乘务员被陆晨的眼神看得打了个激灵。
“我,我再去说一下。”
他转身又跑了。
陆晨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他把患者的座椅靠背放到最低的位置,让他儘量平躺。
然后把他的头偏向一侧,防止口腔里的血倒流进气道。
“咳,咳……”
患者被口腔里积存的血呛到了,猛地咳了两声。
一大口带著血块的暗红色液体从嘴角涌了出来。
旁边的一个女乘客看到这一幕,尖叫了一声。
“他是不是要死了!”
“安静。”
陆晨头都没回。
但这两个字压住了整个后排的声音。
他用纱布快速清理了患者口腔里的积血,確保气道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