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到,乔思婉甚至能听到旁边男人轻微的呼吸声。
可就是这轻得可以忽略的声响,扰得她心乱,效率连在公司的一半都无。
她在办公,谢瑾州就在一旁安静守著。
她余光瞥向那道身影,说不出让他离开自己房间的话来。
乔思婉忽然怀念起未失忆的谢瑾州来。
那时,她可以明晃晃地同他说。
你不要呼吸。
一直到晚上,她才勉强完成从前半日的工作量。
晚餐,谢瑾州按照病號的標准准备了三菜一汤。
清淡口的,营养均衡。
乔思婉从前不会主动尝试的菜系。
她没理由再拒绝,夹了几口,竟意外地爽口脆爽。
她甚至诡异地想。
以后坐月子,可以按照这个標准来。
想法一闪而逝,乔思婉眼角抽搐了下。
让谢瑾州照顾坐月子的她?大概还是一刀了结了他来得痛快。
“你特意学的?”她问。
“嗯,刚才在手机上看的,特意找了家里有的食材。”谢瑾州回得也稀鬆平常。
乔思婉一怔,不免吃惊,“刚刚看的?做成这样?”
谢瑾州紧张道:“是不好吃吗?”
乔思婉连忙摇头,“是很好吃,所以惊讶。”
他鬆了口气,“不难,照著步骤做,只要食材新鲜,大概率不会不错。”
听在厨房杀手乔思婉耳里,不禁觉得有些凡尔赛。
食材新鲜,她的手艺也新鲜。
同一道菜,她回回能做出不一样的口味,令君眉头紧皱的口味。
乔思婉脚是不方便行动,但她天性又静不下,被人伺候月子似的保护著,她不但心理不適,身体更是提出异议。
想趁谢瑾州不在,活动两下。
那男人却像看犯人一样盯紧自己,生怕她像早上一样,又隨意下床。
乔思婉吸了口气,扣上笔记本。
扭头看他,“我要下床。”
“不行。”
“我闷。”
“那,我陪你说说话?”
“不是那个闷,就是长时间不活动,腿有些发僵。”
谢瑾州终於有些迟疑,眼眸微垂,几秒后,走至跟前,朝她伸手。
乔思婉以为他要拉她,说了句不用,便要撑著起床。
下一瞬,脚踝忽然被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