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充满抗拒,谢瑾州垂眸,薄唇抿得紧紧的,眼底一片落寞。
所以,他抱她,是丟人。
乔思婉微顿,扭头看他,果然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没说你丟人,是……我自己不习惯。”
谢瑾州抬眸,“那我……”
“在家里可以。”
反正就一周,大不了以后她辞职不干,老死不相往来。
“嗯……”
前排,司机听了有一会儿。
正巧碰上红绿灯,抬眼看后视镜,盯著姑娘苦大仇深的脸和一旁男人忧虑的面容。
他顺口关心一嘴,“小姑娘这是骨折了?男朋友没错啊,这骨折是半点不能落地,別顾著害羞,该抱还是要抱。”
乔思婉很尷尬地扯了抹笑,“没骨折。”
“那是扯到筋了?这也得重视。”
“也没有。”
“?”
“就是崴了个脚。”
司机沉默了。
等到绿灯亮起,才悠悠甩下一句,“刚恋爱吧,男朋友可真体贴啊。”
言外之意。
大惊小怪。
乔思婉低著头,不说话。
谢瑾州將她因横抱而翻起的外套朝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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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州车上答应得好好的。
下车时,又托起乔思婉的后背膝弯,不由分说將人抱离了车。
小区门口,乔思婉也不好同他撒泼挣扎。
“谢瑾州!不是说好,外面不行吗?”
她带著羞恼的声音闷在男人胸膛,谢瑾州紧抱著,手掌扣住女人纤细的脖颈,朝怀里轻轻按,“贴紧一点,不会有人看到。”
“这么远的路,你走,我还是不放心。”
谢瑾州的声音虽轻却沉,贴得太近,乔思婉甚至能感受到每个音节下胸膛的微微震感,混著他衣物里清冽的淡香,她一时间失了话语。
指缝里,外套料子抓出褶皱。
她听到心跳声,男人的沉稳有力,她的,失了节奏。
回到家。
因谢瑾州如今占用了原本书房的位置,乔思婉考虑到办公需求,想了下,“去你房间吧。”
谢瑾州一怔。
乔思婉急忙补充:“用你房间的那台电脑。”
谢瑾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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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办公要比在公司安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