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怯懦,又像是怕惹了她的烦,总归是没有底气。
乔思婉耐心不多,“不说话?那我进去了。”
“別……”
谢瑾州支支吾吾,像试探一般,最终还是开口。
“婉婉,皮带,我不会解,你能不能帮我……”
“!!!”
乔思婉一秒红温!像只炸毛的猫!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砰”一声。
门被她重重甩上。
乔思婉脑瓜子直嗡嗡,几步坐上床,倚著床头看手机。
划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专注半点,满脑子都是谢瑾州刚才的请求。
皮带不会解?
这个男人,要是真蠢得尿了裤子怎么办。
她不但要帮他洗裤子,还要忍受这个大哥不穿裤子在她面前晃。
设计师,乔思婉天生的想像力丰富,光一想,脑海里便浮现了画面。
她想死……
乔思婉看去门缝,果然,那道身影还在门口踟躕,不走却也不敢再吱声。
她深吸口气,手机“啪”地被她扣在枕边。
真是造孽!
门再次被人打开。
谢瑾州眼睛都恍若亮了光。
他笑,“婉婉……”
“婉什么婉,什么都叫我帮,你乾脆叫我妈算了。”
她扯过他的手腕,“走。”
像条件反射,几乎是听到“走”字的瞬间,乌黑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瑾州驀地覆住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抓牢,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他声音慌乱发颤,“对不起我不麻烦你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別让我走。”
乔思婉心里软了下,嘆口气,“是走去卫生间吶,你想让我站这里帮你解皮带?”
“还自己想办法呢……就你那个脑子,连皮带都不会解,省著点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