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州咬牙,“滚开。”
她瞥去男人一眼,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如今还被骂。
几个小时了,她就是伺候头倔驴,驴也该放下蹄子蹭蹭她了。
乔思婉知道他的脾气,没往心里去,但也有够不爽的。
她冷笑一声,忍不住噁心他,“谢瑾州,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一晚上这都牵我几回手了?我前男友都没你牵得频。”
话音刚落,上一秒还是要折断她腕骨的力度,下一秒,因为这句话,桎梏陡然消失。
像抓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甚至嫌恶地在自己的腿上擦了擦。
乔思婉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种自私自利的商人,面子比命还重要的公司老总,能看上谁?估计这辈子只会爱自己吧。
“行了,我滚,明天一早,麻烦您也滚得利索点。”
乔思婉抹完就撤,看到他就嫌烦,嫌闹心。
刚走两步,乔思婉忽然想起什么,刚才视野里突兀的一幕。
她转侧过头,目光落去地板,没好气道:“对了,赶紧把你那破皮鞋给我脱了,再给我家地板踩脏了。”
步子迈出去几步远,身后男人的声音传来,再次叫停她。
“餵。”
乔思婉转过头。
“我睡哪儿。”
她视线在男人彆扭的脸上以及后方狭小的沙发上看了个圈。
她平时用著,也没觉得这个沙发这么小。
这么一对比,怎么就跟儿童玩具似的。
乔思婉:“我家就一张床,不然你就在沙发上对付一晚得了,反正明天就走。”
谢瑾州脸黑了。
一张床。
他竭尽全力也没办法想到,这是个什么户型,他家的书房也不止一张床了。
谢瑾州踟躕一会儿,开口:“沙发我睡不开,能不能……”
骄矜的男人从小到大骄傲惯了,从未倾诉过这种请求,尤其对方还只是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最后也有些抹不开面。
声音少了平时颐指气使的態度。
“我们换换,就一晚,我会给你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