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大家就桥归桥路归路,谢瑾州就是撞成傻子也同她没关係,她没这个上赶子的义务。
乔思婉敷衍地点头:“行,只是莹莹,这哑巴病怎么治?”
朋友这一提醒,江莹莹才发现。
从她来到结束,谢瑾州紧闭著唇,一句话也没说。
她困惑:“不会说话了吗?也是车祸后的创伤?”
乔思婉摇头:“不是,好像是嘴巴太毒了,把自己毒哑了。”
身后,男人警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乔思婉……”
乔思婉弯起眼睛,朝朋友咧了笑:“好了,不用了,被我治好了。”
送走江莹莹,乔思婉不忘谨遵医嘱,给谢瑾州处理伤口。
內服药吃得爽快。
外用的,如她所料,这个男人非常排斥,且极其嫌弃。
尤其在他肉眼可见恢復了一些之后,更是傲地跟皇帝似的。
“我不需要你,明天自会有专业的人帮我处理。”
许是沙发太小,谢瑾州实在躺不开。
他乾脆起身倚靠著坐好,一双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岔开,未换的皮鞋还踩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他努力把话说得平静,却又若有似无地滚动喉结,像把什么更深的苦楚咽了回去。
乔思婉盯著那张线条优越的侧脸,高挺的鼻樑是分界线,將染血的另一半挡得严实。
难以想像。
几天前那个用下巴睨人唯利是图的冷血资本家,此时竟然可怜兮兮窝坐在她家里的小椅子上。
乔思婉呸了下。
是沙发。
可是手指尖上挤出的洁白药膏,价格不菲,也不能白白蹭掉……
乔思婉重新把视线落回到谢瑾州侧脸上。
她冷不丁伸手,一手掰过男人的脸,蹭著药膏的食指使劲按上他的伤口。
一阵冰凉袭上伤口,谢瑾州吃痛地闷哼一声,倏地后仰,药膏沾上皮肤,丝丝凉凉沁入伤口深处。
像是野兽对侵犯领土行为的进攻,谢瑾州猛地抓住在他额头放肆的那只手。
“乔思婉!”
乔思婉就知道他不会乖乖配合,她力气没他大,没想挣脱,任由他握著,面不改色,换了另外一只手在他额头打转。
还很恶劣地加重了力道,在不伤到人的前提下,让他疼。
直到看到那对剑眉难耐地蹙起,她才满意,“疼吧,谁让你扭捏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