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次是什么时候?”
“唔————好像是两个月前,寒假。”
“两个月了?”
毛晓琴心想这还说什么呢,她在急诊碰到这种情况,也是大概率往“怀孕”上面判断。
儿子虽然生意做得很好,但毕竟对这些事没有经验,所以怀疑这种可能,第一念头就是跑回家和父母商量。
儘管从头到尾,其实陈著从没亲口確认过“怀孕”二字。
从臥室里出来后,毛晓琴给了丈夫一个严肃的眼神。
陈培松的心也跟著往下沉,不再抱有什么侥倖。
接下来,一家三口都围著茶几坐下。
幸好老陈和毛医生素质比较高,他们没有喝骂和抱怨,而是遇到问题了,思索著积极解决。
当然气氛肯定是凝重的,连洗衣机转好了都没人起身晾晒。
偶尔的几句问询,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点沉闷的迴响。
“宋董和陆教授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先回来告诉你们的。”
“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微微什么反应。”
“她也很茫然。”
从现在陈著的嘴里,得到的都是“不沾地”的回答。
他是不会落下什么把柄的,免得明天双方父母见完面,今天所有的话都会成为“呈堂公证”。
现在都是老陈和毛医生的猜测,到时一个反转就可以了。
不过,陈著越是表现的没有头绪,这个反应就越是真实。
二十出头的在校大学生,遇上这样的事,不就该是这般六神无主的模样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全家人沉默以对。
茶几上那盘洗净的苹果,几颗水珠从顶部滑落,像是这个夜晚渗出的汗。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陈培松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先睡觉吧,等到结果確定了,我们再做打算。”
听老陈的模样,他似乎有了决断。
“明天————宋叔和陆姨想见见你们。”
陈著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趁机拋出了目的。
“你不是说他们不知道吗?”
毛医生唬了一跳,以为人家父母是来兴师问罪。
儘管这本就是逆子的问题,但自己都没想好如何愧疚的面对。
“確实不知道,但他们也想討论下房子的装修————”
陈著苦笑一声,解释买那套1600万別墅的时候,“顺手”给宋时微也买了一套。
老陈夫妻俩都不知道,“顺手的”別墅比自己的还贵800万。
“没想到,我生了个对女人不抠门的儿子。”
毛太后嘆了口气。
这事並没有对错,但在父母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其他人花了上千万买套別墅。
哪怕对方是“儿媳妇”,作为亲妈,感觉也有点怪怪的。
“那俞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