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培松有些奇怪,既不是事业问题,也不是感情问题,那陈著为什么愁眉苦脸?
毛太后到底是中年女人,她们看问题很多时候未必很透彻,但是第六感比较准確。
她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问道:“————莫非,是微微那边?”
陈著突然没动静了,仿佛是默认。
陈培松嘆了口气,果然,儿子现在还和宋时微藕断丝连。
或者说根本不是藕断丝连,而是根本就没断过。
“到底怎么了?”
毛晓琴问道,目光在陈著脸上扫过,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她以为是弦妹儿发现了一些端倪,甚至两个丫头见面对质了,所以陈著才这样蔫蔫的不在状態。
毛医生很喜欢看那些八点档的电视剧,但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些桥段会在自己家里出现。
“那个————”
陈著欲言又止,好像讲不出口。
“说啊!”
毛医生开始著急了,陈著越是犹犹豫豫,她越是七上八下的。
“宋时微——————————唔————”
陈著继续支支吾吾。
陈培松和毛晓琴都皱起了眉头,看起来问题比较严重,连儿子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妈,你当年怀我的时候,有什么特殊反应吗?”
陈著突然换个话题。
但是这个话题吧,不换还好。
这么突兀的问出口,空气骤然安静。
“吧嗒!”
这是毛医生手中的铅笔,一个没拿稳落在地上。
然后,“骨碌碌”的滚到桌脚边。
毛晓琴没去捡,只是看向丈夫陈培松。
这对中年夫妻的脸上,充斥著僵硬、震惊和慌乱,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
反正此刻的屋里,只有阳台洗衣机转动时的嗡鸣声,遥远的像是从很远地方飘来。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毛晓琴嘴唇动了动,她已经猜到了“事实”,但又不死心的想多问一句。
陈著垂下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不说话的效果,远比解释更有“力量”。
“坏了!”
连陈培松都被骗过了,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又觉得现在这个时代,似乎也没那么罕见。
他习惯性的长远考虑,已经在考虑如何应对这个情况了。
半晌后,毛晓琴突然拽起陈著,走向了臥室。
她是医生,有些问题得知晓清楚。
关起门后,母子俩开始对话:“买试纸测过了吗?”
“还没,这两天是双休,她在家不好买试纸,容易被陆教授发现。”
“微微现在有什么症状?”
“最近她有些乏力、想吐、体温有点升高,还容易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