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老式防盗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拢,又因惯性微微弹开一道缝隙,在门框间不安地晃动著。
“川哥————”
毛睿眨了眨眼,他又想说话了。
毛川似乎已经猜到毛睿要问什么,直接说道:“別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大城市的人不一样吧。还有,今天我也不想去新华书店打拳皇,这里比游戏厅有意思。”
陈著匆匆来到一楼,突然发现地上多了几箱纸盒。
没有商標,没有装饰,牛皮纸箱上连个字跡都找不到,像是从某个仓库里直接运来的。
——
陈委员是有见识的,目光围著打了个转,看向格格问道:“酒?”
国內最顶级的茅台从来不在市面流通。
这些连包装都省了的“內部特供”,只用泛黄的棉纸裹著瓶身,像是故意要泯然於眾物。
实际上呢,陈著蹲下身,用钥匙在纸箱缝隙处轻轻一划,甚至都没有打开酒瓶,浓郁的味道立刻钻了出来。
绵密醇厚的陈香呀,像是把整个赤水河畔的岁月都封存在了瓶里。
“给我的吗?”
陈著问道。
“確切点说,原来准备送给你爸妈的,既然你外公外婆都在,我就乾脆把车厢都搬空了!”
格格语气中带著那种习以为常的俯视:“不然他们可能一辈子喝不上。”
陈著笑笑,这话有点直白,但好像也没错。
这对太液池或者大军区来说,都不是寻常的招待用酒,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更是攒一辈子钱也未必能尝到一口。
此刻,这几箱酒静静躺在老小区的水泥地上,在正午阳光下泛著朴素的光。
“那你怎么不自己送上去?”
陈著直起身,笑著问道。
“因为我真要回首都了。”
格格白了一眼陈著。
“不是和我生气,才要回去的?”
陈著有点反应过来了。
“您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格格嗤笑一声:“我本来就打算中午回,不信你问小庄,我们机票是早就定好的。”
陈著鬆了一口气,故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冷汗:“还以为是我造成的,楼上一大家子战战兢兢生怕得罪易小姐。”
“少贫,赶紧放完烟花,我还得赶飞机。”
格格低头看了眼腕錶:“今晚回首都还得相亲。”
“什么?”
陈著眼角轻颤一下,语气却平静。
“相亲啊。”
格格目不转睛的看向陈著。
(cos姐放在最后,就是团圆收尾的。至於为什么cos姐收尾,以后就知道这个安排是合理的,各位老师有月票记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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