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三叔和易山都不会允许格格乱来。
另外,陈著手中有一张“底牌”。
这是他应对那些“世家大族”的绝地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那就是拼著折损一半的利益,直接把溯回连根搬到陕西渭南。
来吧,动溯回试试?
不过那毕竟是最后一步,万不得已溯回真不能去大西北。
这是一家网际网路公司,又不是军工企业,天然需要背靠经济发达省份的资源o
“要不————”
陈著打算再努力一下,如果还是不行乾脆就算了,水来土掩罢了。
“易小姐要不要试试我独创的过年三件套?”
陈委员沉吟著说道。
正准备绕去车后的易格格,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显然这对她来说都是个新鲜词。
“什么三件套?”
格格不耐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烟花拍照拿红包唄。”
陈著撇过头,他脸皮虽然厚,但是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这套流程近几天都快玩成流水线作业了。
“你还会拍照?”
格格的反应,和sweet姐如出一辙。
“之前没拍过,但是希望易小姐给个展示机会。”
陈著谦虚的说道。
看著狗男人语气中的诚恳,格格心里满意极了,但是面上依然一副优越的模样,仰头问道:“拍得不好怎么办?”
陈著心领神会。
听话要听重点,这句话的【重点】不是在“好不好”,而是在“拍”,这就意味著格格答应了。
“您就瞧好了吧,保证好看的!”
陈著马上往楼上跑去,嘴里还说道:“易小姐稍等一下,我去拿道具。”
看著陈著“咚咚咚”爬楼的身影,易保玉矜傲的弯了弯唇角,衝著小庄中尉说道:“把后备箱里东西搬下来。”
陈著返回家里,瞬间成为了焦点,担忧的、疑惑的、欲言又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来不及细说了!”
陈著一边翻箱倒柜地找仙女棒,一边急匆匆交代道:“现在每人准备个红包,標准————就参照之前给黄灿灿的吧!
陈著也不知道他们给胸颤姐標准,但是想来应该是略低於sweet姐。
大舅妈听了一激灵,苦著脸说道:“怎么人都走了,我们还要给红包啊。”
“別废话了。”
大舅这次倒是异常“清醒”:“前两天是压岁钱,这次是救命钱。六百块保你儿子不被当成秧苗插田里,你说值不值当??”
外公和外婆也给了600,其实两位老人家也有点稀里糊涂的,但他们相信外孙的判断。
陈培松和毛晓琴则给了1000,他们前天给黄灿灿就是这个数字。
只是当陈著接过红包的时候,毛太后捏著信封不鬆手,目光担忧的看向儿子o
陈著立刻会意,缓声说道:“没什么大碍,等我回来给你们解释。”
说完,他抱著一捧翻找出来的仙女棒,手里攥著厚薄不一的红包,转身又衝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