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的裴府,怎么换的孩子,怎么勾引的裴时序,怎么收买的人牙子,怎么让人把明珠扔进山谷。
写完了,她放下笔,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覃阳县主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溪琼,让她画押。”
溪琼拿起白鶯鶯的手,沾了红泥,在纸上按了下去。
覃阳县主收起那张纸,递给沈瑶华。
“拿著。明日送去衙门,足够判她个流放。”
沈瑶华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
白鶯鶯趴在地上,呜呜地哭著。
沈瑶华没有看她。
她把纸收好,看向覃阳县主。
“县主,多谢您。”
覃阳县主摆了摆手。
“谢什么?这种人,早就该收拾了。”
她看向趴在地上的白鶯鶯,目光里满是嫌弃。
“来人,把她押下去,之后隨我押进京去。”
沈瑶华意外:“竟要送去京城?”
县主漫不经心:“在我朝,谋害婴孩可是重罪,况且你也不信任裴鸣,难道我就信任?京城可是我和……的地盘,去了有她好果子吃的。”
两个婆子上前,把白鶯鶯拖了下去。
白鶯鶯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正厅里安静下来。
覃阳县主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沈瑶华。
“你打算怎么办?”
沈瑶华沉默了片刻。
“先把白鶯鶯的事了结。然后——”
她顿了顿。
“然后好好过日子。”
覃阳县主看著她,笑了一声。
“好好过日子?那个护卫呢?”
沈瑶华愣了一下。
覃阳县主道:“別以为我不知道。阿屿,对吧?那个天天跟在你身边的。”
沈瑶华没有说话。
覃阳县主看著她,目光里带著几分玩味。
“瑶华,你可想好了。那人来路不明,底细不清。你就这么信他?”
沈瑶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