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鶯鶯浑身发抖,“老、老爷,奴婢冤枉……”
阿虎大喊:“冤枉个屁!老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喊冤?你敢说你腰上没有那颗痣?你敢说你腿上没有那个疤?你敢说你没让我卖那个孩子?”
白鶯鶯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裴时序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白鶯鶯,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真的……”
白鶯鶯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疯了一样笑起来。
“是!是我换的!那又怎样?”
她站起身,披头散髮,满脸泪痕,却笑得疯狂,“凭什么?凭什么她沈瑶华就能锦衣玉食,就能当正室夫人,就能住正院穿綾罗绸缎?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只能给人当奶娘,伺候她的女儿!”
她指著沈瑶华,声音尖利,“我哪点比她差?我比她年轻,比她温柔,比她会伺候男人!可她呢?成日冷著一张脸,对少爷爱答不理,少爷却还把她当宝!”
裴时序呆呆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白鶯鶯继续道:“我就是要换走她的女儿,让她尝尝失去的滋味!我就是要让她的女儿吃苦受罪,让她这辈子都找不到!”
她笑得眼泪直流,“可老天不长眼,居然让她找回来了!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比我好,连老天都帮她?”
沈瑶华看著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疯子。
白鶯鶯忽然冲向沈瑶华,伸手要去抓她的脸。
阿屿的剑瞬间出鞘,剑尖抵在她咽喉前三寸。
白鶯鶯僵在原地。
阿屿看著她,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剑稳如磐石,只要她再往前一步,就能要了她的命。
白鶯鶯对上那双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裴鸣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把这两个人送去官府。”
白鶯鶯尖叫起来,“老爷!老爷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阿虎也慌了,“不关我的事!是她!都是她指使的!”
“够了!”裴老夫人重重敲了一下拐杖,“这等齷齪事,还要去官府丟脸不成?”
她看向沈瑶华,“就算他们做的是真的,那也是我裴氏的家事,与旁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