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他们定嫁衣?”
墨承岳用阵鉤碰了碰其中一根骨针,骨针立刻渗出黑水,针上的老吴二字扭动起来,又被阵鉤上的符光逼回去。
“不是定衣,是定人。”
老郑咬牙问。
“什么意思?”
墨承岳说。
“这些名字以前被船叫走,现在被缝进衣里,谁穿上,谁就把这些路全接过去。”
胡掌柜看向他掌心。
“接到你身上。”
墨承岳笑了一下。
“福利待遇继续下降。”
老郑气得脸发红。
“这还笑得出来?”
墨承岳看他。
“不笑怎么办,哭给它助兴?”
老郑握著木棍,手背绷得发硬,却没再往前冲。
胡掌柜看著嫁衣,语气发沉。
“不能让它留在这里。”
墨承岳说。
“也不能直接毁。”
老郑问。
“为什么?”
墨承岳抬了抬阵鉤。
“七根针,六个旧名,一个空位,毁错了,帐就算到我头上。”
胡掌柜盯著衣缝,忽然开口。
“空位在哪里?”
墨承岳用阵鉤把嫁衣內襟翻开。
最里面那根骨针藏在红线交错处,比前六根更新,针头没有旧水锈,刻痕也更乾净。
老郑凑近了一点,又被墨承岳用肩膀挡回去。
“別凑。”
老郑急得跺脚。
“我不凑看不清。”
胡掌柜提灯往前,灯焰照在最后一根骨针上。
针头上没有完整姓名。
只有两个新刻的小字。
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