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江唯终於开口。
“沈照玄暂承圣子之责,三月之內观其行,若有失矩失德,诸峰可议。”
天擎峰弟子起身行礼。
沈照玄站在战台之上,衣襟那道刀痕仍在,他没有露出得意之態,只向高台行礼。
“弟子沈照玄,谨受宗门之命。”
江唯又道:“陆青衡入候选名册,赐疗伤灵药,准入玄玉峰刀阁观诀三日,后续修行由宗门另行照看。”
外门席位这才真正鬆开嗓子。
“陆师兄也有赏!”
“刀阁三日,那可是玄玉峰內阁!”
“宗门没有忘他!”
“他没有白打!”
玄玉峰那边有弟子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赤霞峰席位有人低哼。
“给个安抚罢了。”
旁边弟子立刻接话。
“安抚也比被警告好。”
那人脸色变了。
“你说谁?”
“谁听懂说谁。”
执事长老一眼扫来,两边才闭嘴。
林晚晴呼出一口气。
“这样也算不错吧?”
墨承岳道:“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能接受的结果。”
林晚晴问道:“对陆青衡呢?”
墨承岳看向战台边。
陆青衡已经被玄玉峰弟子扶下去,他腕侧缠著药布,脸色很差,却仍在离开前向沈照玄行了一礼。
“他若想不通,会难受。”
林晚晴急道:“那他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苏清影道:“会。”
秦晚妆道:“但他未必会怨沈照玄。”
闻人寂道:“刀不怨刀。”
谢不辞道:“小师弟这句有点意思。”
虞见欢道:“陆青衡若怨,也该怨那把椅子太重,不该只怨坐上去的人。”
金巧巧道:“他若聪明,明日醒来就该谢沈照玄。”
林晚晴惊讶道:“为什么?”
墨承岳道:“因为沈照玄替他保住了继续往上走的路。”
林晚晴想了想。
“可沈照玄也拿走了圣子位。”
墨承岳道:“有些位置不是被拿走的,是现在还不能给你。”
林晚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