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不是只看今日战台。”
苏清影道:“沈照玄先前护过陆青衡,今日又没有趁旧伤下重手,他能给外门一个交代,也能给天擎峰一个台阶。”
虞见欢轻笑。
“最妙的是,他当圣子,外门也不好完全骂他。”
金巧巧道:“因为他扶过那面旗。”
墨承岳补了一句。
“扶旗的人坐上椅子,比折旗的人坐上去好看多了。”
林晚晴笔尖悬住。
“这句能写吗?”
墨承岳看她。
“不能。”
谢不辞道:“写吧,听起来很值灵石。”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真的很適合被陈长老罚抄宗规。”
谢不辞立刻摇头。
“那还是算了,我的手只適合端酒杯。”
秦晚妆冷声道:“也適合还帐。”
谢不辞把扇子合上。
“二师妹,今日宗门大比,提钱伤感情。”
秦晚妆道:“提你更伤眼。”
闻人寂道:“浅。”
谢不辞看向他。
“小师弟,你今日说话变多之后,攻击性也提升了。”
闻人寂道:“事实。”
林晚晴忍了忍,还是笑出了声。
“我觉得我们清泉峰真的不像来观礼的。”
墨承岳认真道:“我们是来维持气氛的。”
苏清影看他一眼,唇畔带著很浅的弧度。
“你维持出来的气氛,周围弟子都在偷听。”
墨承岳侧头看去,旁边几名內门弟子立刻把脑袋转回战台。
其中一人还装作很认真地整理袖口。
另一人低声道:“你刚才听清了吗,扶旗的人坐椅子,比折旗的人好看。”
第三人道:“我听清了,但你別看他,他会发现。”
墨承岳沉默片刻。
谢不辞拍了拍他的肩。
“老三,你已经从藏经阁值守,变成宗门野生解签人了。”
墨承岳道:“这不是升职,这是被掛出来风乾。”
林晚晴小声道:“墨师兄,风乾是什么意思?”
墨承岳道:“意思是人还活著,但已经不新鲜了。”
虞见欢笑得花枝轻颤,眼尾泪痣越发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