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辰王趁著夜色离开后,辰王妃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看的翠屏浑身发麻。
“王妃,明日王爷真的会和世子和好如初么?”翠屏担忧道。
辰王妃摇头;“他不会。”
“那为何王爷答应了来?”
辰王妃写靠在软枕上,闭著眼並未回应,她心里清楚得很,辰王以谨慎闻名。
若非如此也不会三更半夜悄悄来到她房中。
这可是辰王府!
不过再谨慎又如何,她与他夫妻二十多年,又怎会不了解辰王的脾性?
“翠屏。”
“奴婢在。”
辰王妃指了指香炉里飘起的白烟,混著浓浓的药味,盖过了原本的味道:“將香火处理乾净,不要让任何人发觉。”
翠屏愣了愣,似是猜到了什么,垂眸默默將香炉捧了出去。
寂静无声內院,辰王妃毫无睡意,目光看向窗外漆黑,似是一团浓墨化开。
许久后翠屏折身回来,默默陪著。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泛白
“翠屏,大军这两日是不是就来途径鄆城了?”辰王妃问。
翠屏点点头:“按照昨日脚程来算,估摸著最迟明儿就能抵达鄆城脚下。”
辰王妃再次沉默。
…
鄆城百里开外
一封封急报送到了马车上,徐阮看清內容后,脸色微微变。
“回余副將,这些流言传自於十几天前,如今鄆城上下人人都在传此事。
”侍卫道。
徐阮抿紧了唇,也就是说在她给辰王妃送凌家书信之前,辰王妃就已经默许了裴曜利用身份生事!
彼时马车停下,原地休息一个时辰
东梁帝走了过来,显然也是知道了鄆城此时此刻流传著什么,他面露几分担忧。
“余副將。”
徐阮却笑了笑:“名声这东西,我从不在乎,既然王妃不知悔改做了选择,大军压境之前胆敢扰乱军心,死罪不可免!”
说著收起了笑,一脸肃色:“皇上,稳定三军要紧。”
她忽然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和虞知寧相认,即便是猜测,怀疑,也不敢表態。
东梁帝眉心微动。
“皇上,辰王妃手里还握著当年我写的书信,铁证如山,大敌当前,不可因此事动摇军心,损失一兵一卒。”徐阮深吸口气,作出决定:“辰王谨慎,辰王妃狡诈,二人都不可轻信,依我之见必须在三军开战之前將这颗隱患拔出。”
“皇上,我愿以太后之名下罪己詔,再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