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韞离开后,营帐內只剩下二人。
东梁帝道:“一路舟车劳顿,太后辛苦。。。。。。”
“在宫里享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也该替百姓做些什么了,比起將士们的辛苦,这点不算什么。”
徐太后化作余副將,和將士们同吃同住,连一句抱怨也没。
一双娇养的手指磨破了好几处。
东梁帝欲言又止,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於事。
徐太后不会轻易回头的。
。。。
大军离鄆城越来越近,辰王的心也日復一日的煎熬,不踏实。
辰王妃亦是如此。
傍晚时分
一封书信落在她床头,辰王妃一眼就认出父亲的笔跡,心头顿时大惊,抓起书信迫不及待的拆家。
等看清內容后脸色骤白。
“王妃?”翠屏闻声进门,见她脸色发白,立即上前:“可是哪里不舒服?”
辰王妃摇头,抓著她的手质问:“可有人来过这院子?”
翠屏摇头:“奴婢一直守在门外,不曾见过谁来。”
她不怀疑翠屏,跟了她多年,一向衷心。
但书信却是实打实出现在手边。
什么人能在翠屏眼皮底下把信送来?
越是想越是细思极恐。
辰王妃紧捏书信,情绪久久不能平復。
书信说凌家一百二十多条命都在京城。
京城愿赐免死金牌给凌家,只要鄆城传出辰王死讯,朝廷可对凌家网开一面。
她仔细的看过了书信的每一个字。
绝对是凌老太爷亲笔所写。
静坐一夜
次日清晨辰王妃望著镜子里苍白著唇,宛若女鬼一样的容貌,皱了皱眉。
“王妃。”翠屏端著盆侍奉她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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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妃忽问:“世子在何处?”
“回王妃,还在北苑,不过世子身边好几个侍卫进进出出。”翠屏道。
辰王妃抿唇陷入了沉思。
等翠屏给她穿戴整齐后,她叫人去请裴曜。
哪知管事匆忙赶来:“王妃,出事了。”
一句出事了让辰王妃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