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为何这么简单的就饶了辰王府?明明,这是个极好的理由严惩辰王府和袁家。”苏嬤嬤不解。
徐太后手里捏著佛珠,坐在那望著新送来的衣料子,脑海里想著的却是宸哥儿穿上之后的模样,嘴角不禁笑意浓浓。她长眉一抬:“辰王妃向来小心谨慎,惯会打感情牌,辰王膝下还有其他庶子,又是血脉,未必会全心全意扶持裴曜上位。哀家还有玄儿和阿寧,只有她以裴曜为唯一,裴曜如何不心软?”
“再说虞之遥和裴曜成婚两个多月都不曾圆房,接触不多,能指望有什么感情?”
她倒不如见好就收。
顺带提醒裴曜,辰王妃如今已经转移注意力,看中了袁云裳腹中的嫡长子了。
那就不再是唯一。
“哀家若罚了辰王府,反倒能促进他们母子之间团结。”徐太后偏不,她就是要让辰王妃尝尝,亲手养大的裴曜和她点点的反目成仇。
“辰王一日不归,裴曜就会怀疑辰王府究竟是不是真心想要扶持他。”徐太后太了解裴曜了。
如今她就等著看好戏即可。
“哀家不责怪袁家,不代表那帮老顽固能饶得了袁家,首当其衝就是七老王爷,定会弹劾。”
再者虞之遥已死了。
她心里一根刺也拔除了。
只是苏嬤嬤不解,为何太后要选虞之遥作为棋子,百般厌恶,徐太后眸中神色一收,眼里划过厉色,虞之遥很久之前就投靠了辰王府,也是虞之遥暴露了阿寧的葬身之处,將其棺槨送到了裴曜手上,让裴曜以此威胁裴玄。
虞之遥心思敏锐,也是她提醒了裴曜,用阿寧棺槨来威胁,再利用她来威胁皇帝!
她曾在裴曜身边见过虞之遥的身影。
如今又怎会轻易放过虞之遥?
“她能死在哀家手上,是她此生之幸。”徐太后笑了,虞府一门一个都跑不了。
苏嬤嬤不由得被徐太后眼中的狠厉嚇得一个激灵,她虽不解,但徐太后从不会滥杀无辜。
“可惜了,章大姑娘年纪轻轻就守寡,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徐太后对章洛英的评价很高。
今日章落英的种种表现让徐太后很满意。
“也多亏了章大姑娘弃暗投明,否则今日的事未必能闹到您面前。”苏嬤嬤道。
…
虞府
章洛英扶著虞陶氏回了府上,虞陶氏脸上的伤心欲绝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后怕。
她捧著茶的手在颤抖,好不容易喝了两口压压惊,转头看向了章洛英:“洛英啊,今日多亏了你。”
幸亏她不曾同意和袁夫人私底下和解。
否则今日闹得没脸的就是她了。
对於虞之遥去了,虞陶氏的反应绝不是伤心难过,这会儿事已解决,她还得了誥命,世子妃的位置又被太后亲口许诺给了虞府。
虞陶氏私心里甚至觉得虞之遥死得其所,也算是报答了虞府。
章洛英抿了抿唇:“如今云禾妹妹有了郡主身份,那祖母可要善待云禾的亲娘。”
虞云禾的亲娘是虞定远的妾,云姨娘。
“以你之见该如何安置?”虞陶氏已经渐渐的將章洛英当成了主心骨,事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