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撩起淡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没要你和她谈多余的条件。”
“宋栖棠那人挺多疑,假如我一口答应,她可能难免怀疑我,不如我先给她出难题。”
江竞尧冷嗤,“宋栖棠会如你所愿。”
孟蝶的脸色却毫无惊喜可言,咬唇凝视他,“我拍那种戏份,你介意吗?”
“什么戏份?”
“就是……”孟蝶惴惴不安嗫嚅,似乎不敢看江竞尧,“大尺度。”
头顶拂下冷飘飘的嘲弄,“本来是卖的。”
她一僵,神不守舍点头,肩膀彻底地垮落。
以江竞尧的角度看去,她温丽的面庞犹如一朵昙花顷刻失去了养分。
他更低俯身,盯着她黯然神伤的侧脸,“往后宋栖棠做了你的衣食父母,你会出卖我吗?”
“当然不会!”孟蝶答得不假思索,秀眉疑惑地蹙起,“按道理,宋栖棠第一个对付的人是江宴行,为什么她反而把矛头瞄准江家?”
“那女人想一出是一出。”提到宋栖棠,江竞尧顿时丧失亲热的兴致,冷眸瞥向窗口,“她如果真派不上用场,这次去的就不是奥克兰了。”
装模作样给他U盘,然而,那些数据根本毫无用处。
不知是虚张声势还是把他当猴耍。
——
傍晚下起淅沥小雨。
宋栖棠靠车窗边注视霓虹交错的街道,眉宇间泛起沉重的忧思。
信号灯变换的间隙,迈克看向沉默寡言的宋栖棠,“大小姐,孟蝶答应做我们的代言人?”
“她的条件听起来苛刻,实际问题并不大,舅舅能替她办到。”
比起孟蝶,宋栖棠如今更担心的是许嘉恩。
许嘉恩已经进AN工作,这两天太忙,也没顾得上聊太多的私事。
可如若哪天她聊到谈书亦,自己还真不晓得如何作答。
江连翘不愿意放弃,她与谈书亦的不伦关系倘若继续下去,迟早要露馅。
宋栖棠固然迷茫该怎样解决,但又更庆幸自己更早的发觉那段隐秘。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响。
屏幕上跳动的异地号码映入眼帘。
她清莹的眸波瞬时冷了冷,问迈克,“看管何伯的人最近有消息?”